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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其实她真的有点想跑

岑千亦又一次感觉到了一道很有存在感的目光,回头看了过去,这一次和来不及收回目光的贺殊,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

贺殊仿佛看到了一簇火花闪了下,头皮瞬间像被电了下,她赶紧收回了目光,去看汇报工作的人,继续听灰尘清理工作。

贺殊双手十指相扣,手肘撑在桌面上,修长的手指时不时叩一叩手背,一副思考状。

岑千亦眯了眯眼,之前她也见过贺殊工作的样子,态度都比较的随意,还没有哪一次见她这样的认真。

但别墅卫生这事有那么重要么

岑千亦有些不理解,不过这不妨碍她欣赏贺殊认真工作的样子。

之前她就觉得贺殊这张脸,线条凌厉清晰,在没有表情时显得肃穆,这一点在那位正在汇报的员工身上得到了验证,她看贺殊的眼神很紧张。

岑千亦猜测,这人一定是没见过贺殊掉眼泪的样子。

这人不哭不慌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比如现在。

尽管看不清贺殊神色,岑千亦也能想象那是一双审视、清冷的眼眸,像她这样的人,该是天生的掌控者,随意就能操控人心,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臣服。

但她又足够的心软,实在是很矛盾的两种特质,也因为矛盾,在一个身上才显得那么的特殊。

这是岑千亦第一个想要被对方掌控的人。

看着贺殊那随意相扣的手,岑千亦回忆起那手指控在她侧颈上的触感颈下脉搏贴着那指腹跳动,不为逃脱,只为被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