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死在她后面吧,省得这人哭得她心烦。
关了水,岑千亦看着面色已经恢复的自己,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是岑千亦,她想做的事,自然可以做。
为什么非要弄明白原因。
想亲就亲了。
怎么,不能亲?
她慌什么,她能拿她怎么样,刚刚那女人好像想动,她要干什么?
不让亲?
岑千亦眼里快速划过丝异色,她刚刚竟然紧张了,还不小心咬了人。
她竟然,紧张。
这个词在她身上真够新鲜的。
心跳渐渐恢复,岑千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眼里恢复的平静。
管她是因为喜欢,还是什么,想做就做。
没有人拦得住她。
等岑千亦收拾好心情出了浴室,贺殊已经睡着了。
不能怪她,这酒精导致的困意完全不是人力能扛住的!不然为什么她生活的世界里那么严抓酒驾,因为真的很危险,开车都能睡着!
岑千亦看着沙发上的人,唇上的小伤口已经凝结了血渍,肩上也一样,她的面色上也已经没有了痛苦,睡得很安逸。
只是大约因为喝多了,她的呼吸比平时都要粗,还有小小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