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总是眼泪汪汪说些很找死的话,明明是欺负人,但总是搞得像在被欺负。
做的事也总是让人看不懂,像有病一样,她能大费周章地扛着她上山,就为了让她看个日出。
把人类的食物做的跟狗粮一样,长得一副霸道样,心却很软。
岑千亦想到她被烫伤时,她那放轻了的上药的动作,还有那几次危险,她第一时间就想救她。
不止对她对别人也一样,见一面就想救对方,听到人死还难过成那样。
她对身边的人更是好,给那些废物能给开出那样的工资,不如直接扔了。
想到她之前一本正经劝她干点别的,岑千亦蹙眉,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拧紧了眉心。
她要是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心情,一定怕的不行,或许能直接晕过去。
会觉得自己说过的话很可笑吧,竟然心疼她,岑千亦冷哼一声,脸上热意褪去些。
谁需要心疼。
还有,她还祝她长命百岁
她从来不想活太久,岑千亦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人,她甚至早就活够了。
只是一直都没有出现能杀了她的人,她早就期待着,有一天,有人有能力杀了她。
现在,出现了一个人,不想杀她,还想她长命百岁。
岑千亦轻笑了声,看着镜子里那上扬的嘴角,有些陌生。
她还求她不要死。
她只听过人求她别杀她。
岑千亦低头看向手心,刚刚那人的眼泪都快要把这手给淹了,真是烦人,那么能哭。
她洗了手仿佛那眼泪的触感都还在,擦干手,岑千亦看向镜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