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再次听不进任何一个字,满脑子都是她要没手了。
没的还是右手,怎么办,她左手不会用筷子,她左手也不会写字,她只有一个左手,扛得起来那么大个牵牵吗
岑千亦看着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已经不再哭的人,呼了口气,站起了身,往门口去。
门外草地上都有照明灯,不算昏暗,基本能看清情况,没有什么异样,再说这岛上的房子她见过工作人员撒了驱蛇剂,除非人为,不然不可能有。
她走到一旁唯一可能躲藏东西的草丛边,直接踢开了草看,看到里面的东西,有些犹豫捡了起来。
是一根有些弯曲的木棍,她拿上回了房,关上了门走到贺殊身边。
人半个身子趴在了沙发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岑千亦拿手上的东西戳了她一下,贺殊缓缓回过头,然后眼睛一瞪,一翻,惊呼了声‘啊,蛇!’就晕了过去。
岑千亦:
破案了,这就是蛇。
她快速把木棍丢了出去关上门来检查贺殊情况。
还好,没事,只是吓到了。
“醒醒!”
岑千亦拍着人脸,要把人喊醒,脸上湿漉漉的,一拍都是水声。
真能哭,岑千亦看着她这张哭得都有些脏兮兮的脸,有些嫌弃,她的身上也是,不知道这一天都去哪儿了,穿着睡衣到处跑的总裁,她可能是头一个。
岑千亦伸手,脱了这套睡衣,给人留了背心内裤后把人搬到了沙发上。
做完这些,看着睡得酣沉的人,岑千亦眼里划过丝异色,她在干什么她干什么要照顾她。
她是等人回来,跟人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