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万一是毒蛇呢。”
“毒蛇也死不了。”
岑千亦叹气,顺手捏了下耳朵,她有清毒针剂,能清除一切常规毒素,蛇毒,那真的是再常见不过的简单毒素。
贺殊不信,在她的认知里,蛇毒会死,而且她还没看清是什么毒蛇,死定了。
她捂着手,眼泪巴巴的掉,边哭边喊‘疼’‘死定了’。
岑千亦看着她捂着的手指,就刚刚她检查了发现有划伤的手。
她掰开她的手,把那伤口怼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伤口,疼?”
晚一点都愈合了。
贺殊用力点头:“疼!”
岑千亦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要跟醉鬼生气。
“你自己看看,这是蛇咬的吗?”
贺殊泪眼迷糊,一直都对不准焦,就感觉手指头在眼里有两个那么大:“完了都肿了这是不是要截肢了。”
岑千亦:
到此时此刻,她可以确定一件事了,这女人醉了。
真行!在外面喝成这样!和一个才刚见面的女人!到家还在门口蹲着不进来!
她看向人,哼了声:“对,没救了,这手起码得截到这!”
她伸手在贺殊手肘处划了一道。
贺殊瞬间噤声了,颤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胳膊,她的手要截肢了
岑千亦继续:“刚刚在外面,为什么不进来?要进来了能被蛇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