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起来,还真是很在意这些事这就有点奇怪了。
根据她查到的资料,她光是带回家养的玩物算上她就有七个,还不算另外那些玩的。
她不该是对这些事挺随便的人么。
“我说没有,你信不信?”
当然不信!贺殊怎么可能相信,一个把她内裤都扒了的人说自己什么都没做,这谁能信?
岑千亦看着贺殊那完全暴露了心声的目光,眼尾微挑,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洗漱间。
贺殊还想再问的,但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她这个脑子终于是打开了堵塞的淤泥。
她有系统啊!
贺殊在脑海里狂吼:“系统,快出来!怎么回事,昨晚上发生什么了?”
【早啊,宿主,又是新的一天。】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昨晚上怎么回事?”
【宿主,你又被催眠了。】
果然,贺殊一点不惊讶,她记忆里还有她被催眠前的惊讶。
“然后呢,催眠后发生了什么?”
【然后你打了岑千亦。】
“什么?!”
【当然,没有成功。】
系统兴致勃勃跟八卦似的,把岑千亦催眠了贺殊,让贺殊做想做的事,贺殊挥拳就揍人,还骂人流氓的事用一种欢快的电子音完整给贺殊转述了一遍。
还有后面岑千亦让她自己脱了湿衣服收拾好自己,结果她被自己的内裤左脚绊右脚地给摔了,还磕到了头,最后是岑千亦帮她收了尾的事也说了一遍。
贺殊越听脸越黑,她先不管这件事,她感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