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能自己脱吗!要不是这人催眠她,她怎么会需要人帮她脱衣服,再退一步的说,要不是她吓唬她,她都不会掉浴缸里,搞成那个样子!
她才要开口骂两句,就听到岑千亦又开了口。
“那你就当是她脱的吧。”
什么叫‘就当’但这不是重点!贺殊差点被带偏!
“你就只是脱了衣服还是还做了什么?”
岑千亦像是听不懂的样子:“做了什么?”
贺殊气得拍了掌大腿:“别装,你就说有没有?”
岑千亦还是那个无辜样:“有没有什么?”
贺殊要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那就白长脑子了。
气死了,这一觉睡醒,内裤都没了,脱了她内裤的变态还装的一无所知,这是打定主意不承认了?
贺殊垂着眼,额上一跳一跳的,她仔细感觉了下身体各处,想找找有没有异常。
但一通感觉下来,就只感觉到了头痛。
其他地方都没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岑千亦看着人沉默慌张的样子,眼里笑意再次浮动,这人应该是想起能想起的所有了,她竟然都不惊讶突然失去意识。
她看起来最纠结的点,是她消失的内裤,和她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她觉得她会对她做什么?
岑千亦任由人纠结,掀开了被子下了床,去往洗漱间。
天亮了,目标海岛应该也快到了,刚刚她也听到了贺殊助理来喊起床,说明飞机不久后要降落了。
贺殊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当人心虚要跑,冲着人背影就喊道:“你有没有做一些、一些脱了衣服才能做的事?”
有些直白的话她有点说不出口,这说的有点委婉,但正常成年人是肯定能听懂的。
岑千亦转过身,看着一脸着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