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看向那坐着圆滚滚一团的黎指挥官,她像个卡皮巴拉,放空的神态一副‘别管我,我就坐这儿,没别的意思’的样子。
她身边的陈警官垮着脸,和人排排坐,看到贺殊来,眼里写满了倾诉欲。
大有一种,这里要是没人,她就要拉过贺殊用‘我跟你说啊’开头聊上半天这奇怪的情况。
但现在,她没办法跟贺殊说什么。
贺殊走到了这群人跟前,一个开口的都没有。
就听见被围着的中间,那趴着的人跟那像植物的人,在说着什么。
聂问予也是真郁闷,本来想直升机带人走的,但这小可怜先是被那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接着她的警卫扛着枪从直升机上下来,她更是直接吓懵了,脸色白得下一秒就能晕。
“你别怕,她们都不是坏人,你要怕直升机我们坐车走。”
聂问予看人一动不动的,担心人晕了,又不好直接粗鲁地把人头掰起来,只好趴下,从下往上去看人。
这要让她那些发小看见了,估计得笑话她,从来只有别人哄她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哄一个人。
“这是怎么了?”
贺殊没有继续靠近,站定了后问出口。
聂问予蹙眉从地上直起了身,看向‘焕然一新’的贺殊,脑海里冒出了四个字——衣冠禽兽。
而贺殊,看着她的姿态还有那乱糟糟的头发,也想到了四个字——人模狗样。
相触的目光被一道闯入的身影打断。
聂问予挑眉,看着刚刚还跟个植物一样的人,突然的,像是有了生命,朝着那衣冠禽兽跑了过去。
而贺殊,脑子完全反应不及,本能的伸出了手,接住了冲过来的人。
等反应过来是岑千亦后,直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