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估计要笑出声,唯一她被迫不得不‘训’的‘狗’,现在正被她牵着呢。
而且,很显然的,岑千亦在把她当狗玩。
真是个,大傻狗。
贺殊一点不浪费的吃完了碗里的东西,又用了点饭后水果,最后摸着饱了的肚子舒服地呼了口气。
老祖宗的话得听啊,早饭一定要吃饱吃好,谁知道今天会遭遇什么。
像昨天,看见裴从心的尸体后她一天都吃不下什么东西。
今天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
穿进这世界这么点时间,惊心动魄地跟过了好几辈子一样。
用完早饭,苏姳安排着她重新洗漱换了衣服。
最后,捯饬成了一副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模样,踏出了金光闪闪的别墅大门。
但才一出门,贺殊就被花园里的景象给惊了一下。
这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贺殊遥遥看着花园里、靠近她最喜欢的那一片绣球花花圃的位置处,一个个的人,以各种姿态或坐着,或蹲着,甚至还有趴着的。
趴着的人一头红头发很是显眼。
怎么了这是,这群人怎么那么久了还在这儿?
贺殊犹豫着走了过去,靠近了发现,这群人围着的是岑千亦。
她那头奶白色的头发也挺显眼的,现下正抱着膝盖,整个脸都埋进了膝盖里,蓬松柔顺的头发四散开,这远远看去,跟株垂丝茉莉似的。
这一个个的,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