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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掉的太凶,不小心还有几滴掉到了蜡烛里,‘滋滋’一阵烛火爆裂声,燃起的烟熏得眼睛难受,贺殊用力眨眼的同时拿开一些蜡烛,抖动间,蜡烛里积累的蜡油一股脑掉落。

贺殊睁眼的瞬间,正好瞧见了那一朵朵‘玫瑰’在岑千亦皙白的背上轰轰烈烈的‘绽放’。

一声闷哼被贺殊脑海里的电子提示音盖过。

终于,这部分通过了!

贺殊一点不带犹豫的吹灭了手里的蜡烛,一缕青烟蹭蹭往上冒,迅速就凝结成了‘空气刀’。

但闭眼放下蜡烛的贺殊没看见,她小心擦了眼泪后睁眼看向地上趴着的人。

岑千亦从刚才起就一直很安静。

虽然她嘴里塞着东西不方便说话,但要发出声还是可以的,她竟然一声不吭。

贺殊之前网上看到过一句话,说是熊孩子闹腾不可怕,一旦安静下来了才可怕,指定在憋个大的。

岑千亦当然不是熊孩子,她比熊孩子可怕一百倍,杀伤力也不可同日而语。

她这么安安静静的,贺殊只能想到一个可能,她在思考怎么弄死她。

贺殊猜对了,岑千亦确实在想这个事,她在想,该怎么回报贺殊给她的这场特殊‘经历’。

身体里热意攀爬至心头,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尽管身体里还残留一点感官加强剂,岑千亦能分辨出,那滴落在身上的热蜡并没有多伤人。

对方也不是真要伤她。

对方在‘玩’她。

她如果是个普通人,会在这场游戏下‘惶恐’,在等待那落点的烫意里提起心,在瞬间的疼痛里揪住心,再在最后发现痛意不过如此,扛过去后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肌肉从紧绷到放松,心从提起到放下,惶恐到庆幸,所以她问她‘舒不舒服,刺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