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烫得一跳一跳的,跳得人头皮发麻。
太折磨了!
要求还是这些蜡要‘几乎铺满’岑千亦整个背,‘几乎’这个词那就接近全部。
贺殊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岑千亦的身材足够纤瘦,背也不宽,她抖着手继续,想要快点完成任务。
过于专注,贺殊都没注意到,身后那些燃着的蜡烛冒起的烟渐渐的凝聚在了一起,隐隐的显现出了‘杀气刀’的样子。
如果看见,她估计手得更抖。
贺殊专注地找着背部没被‘摧残’的位置,像要通过一些方位视角的法子,尽快达成这个‘几乎’的标准。
“系统你快看,这整个背看上去都是了,这还不够‘几乎’啊,都没地方了!”
贺殊在脑海里抗议,可那智障系统又不知道怎么的跟失踪了一样!
“智障系统出来啊,别装死!”
“怎么还不给我通过,这还不够啊!”
她都在岑千亦这背的四个角,和中心位置都滴了不少蜡了。
激动之下,一滴热蜡不小心地掉落在了那耸起的蝴蝶骨上,地上的人发出了声‘闷哼,贺殊眼泪啪嗒就往下掉。
要要要要死了,贺殊慌张地揭掉那块已经快速凝结的蜡,但还是迟了一步,骨头上那纤薄的一块肌肤被烫得绯红一片。
一句对不起差点脱口而出。
她真的要跪了,偏就在这时候,她卡点的词倒计时了。
“宝贝,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要更多?”
眼泪是掉的更多了,早知道先把这词说掉的,卡在这个时间,真的更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