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
岑千亦开口的同时,贺殊想再给自己解释一句,但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这场才刚开了头的对话。
贺殊匆匆转身去开门,打湿的鞋底在干净的瓷砖上一步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岑千亦看向贺殊泅湿的裤腿,那应该是刚刚对方蹲着替她冲水时弄湿的。
想到刚刚对方处理烫伤那专注小心的样子,岑千亦眼里另有一层疑惑。
贺殊开了门,一点不意外门外的是苏姳。
但对于对方这么快的时间准备好了给岑千亦替换的衣服和鞋袜后,还是有点惊讶的。
不愧是霸总身边第一人,实在贴心又能力。
但有时候也有点过度贴心了,比如刚才的咖啡,那种环境下给她咖啡干什么。
难不成让她一边看着尸体一边品咖啡
脑海里不期然地就冒出了裴从心空洞的眼角滑落不知名粘液的恐怖样,贺殊一阵惊悸加恶心,让苏姳去外面等着后,赶紧关了门做深呼吸想要驱除掉这个恐怖景象。
但就在她转身看向淋浴间里的情形时,脑海里这景象自动被替代了。
这间洗漱室只有一个窗户,被包裹在墙角的淋浴间里面。
透进的光落在岑千亦身上那件一看就不合身的米白色运动服上。
运动服很宽很大,显得被衣料包裹的人更为的纤瘦,就小小的一只,垂落宽松的衣摆能完整盖住她整个臀部。
露出的一双腿完全挨不着衣摆,匀称、白皙。
但有些过白了,白得让人觉得脆弱,白得让人一眼就能看见那皮肤上的红痕,触目惊心。
贺殊瞬间回神,脑海里再冒不出其他的想法,她赶紧上前,拽住岑千亦手里的毛巾,轻轻一扯,岑千亦就松开了手。
她重新拿回毛巾,快速地给岑千亦擦起腿上的水,擦过烫伤的地方也不忘刻意放轻动作。
她给烫的,她现在只想尽量弥补,好给她日后‘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