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没感觉到杀气,不然给贺殊十个胆她也不敢这么靠近这以后会抠了她眼珠子的人。
擦差不多,贺殊直接抱起人去了外面的休息室,给人放到了床上。
岑千亦看了眼身下的床,眼里刚刚映入的阳光变得有些晦涩,淡紫色的眼眸也更深了点。
但还不等她细想面前女人接下来要干什么,一晃眼,人已经在她面前蹲下了。
贺殊拿过床上的药膏,单膝撑着地,跪在了岑千亦面前,小心地用棉签给岑千亦的腿上药。
“疼吗?”
贺殊试着上了些后,抬眸看向岑千亦。
岑千亦半垂着眼眸看着她,情绪很复杂,她怎么好像,每一次都猜错了对方的意图
真是好奇怪的人
贺殊看人不答,想到了对方看不见,解释道:“给你涂的是处理烫伤的药膏,疼吗?疼的话告诉我,我轻点。”
她说这话时还带着一点刚刚哭过后的那种嗡嗡的哭腔。
岑千亦感受着腿上的清凉,心情极为的一言难尽。
贺殊看人不说话,当人是不想跟她这个变态说话。
换成是她,她只怕要骂人早上还要打人呢,现在又突然地好像对人好,这搁谁身上,谁不迷糊
但她真不是变态她只是个被系统逼迫上工的倒霉蛋。
想到这,就又想哭了,贺殊吸了吸鼻子,看岑千亦没有什么痛苦的样子,就继续上药了。
岑千亦看着人突然又红了些的眼睛,微微蹙起了眉心。
这人,又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