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折松了口,带着些许尖锐的甜腻的嗓音就那样毫无预兆的溢出来了,修长带着红梅的颈脖也无意识的拉长了起来。
身体颤抖的比刚才还要厉害。
赫连南枝咬住了她的颈脖,最后含住那红的好似要滴血一般的耳垂,用牙齿轻磨着。
随后低着嗓音含糊着:“阿折有点不乖,咬痛我了。”
她说完之后,却是松了那耳垂,然后又带着些许闲散轻笑与些许恶劣在其中。
“潭中之花阿折可要看紧了,万不能任由流水溢出。”
“要是无情的流水带走了,我可是会惩罚阿折的。”
她一边说着,同时亲了亲失了音只能够无神且眼神涣散的人儿的唇瓣。
那唇瓣红肿的不行,赫连南枝也不在乎怀中人会不会给自己回应。
“所以阿折乖,自己用神识好好的看着它们。”
温雅如赫连南枝,她也是有着自己那恶劣且带着心黑的一面的。
而此刻的那些自我放肆与手段,已经不知道拿来欺负了姜折多少次了。
过分至极,却又会在之后哄人,不过欺负人的动作却是不会停下来。
所以这一次,姜折意识混沌之中,还是颤着身体被赫连南枝用神识无意识的勾出了自己的神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