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南枝温雅,怀抱同样给人温柔与安全,被她抱着的姜折,枕着她的手臂,寻求心底的安全感。
姜折白皙修长指尖扣住了赫连南枝的手腕,眼中氤氲的水汽,看着与平日大为不同,她看着赫连南枝,摇头。
“南枝……别……”
她的嗓音沙哑,断续不成调子的出声。
她制止了对方的动作,紧咬着唇瓣,气息有些乱,但是还是有些艰难的发出了几个音来
赫连南枝看到她那可怜的样子,好似轻叹了一声,指腹轻轻的落在了她的眼角,拭去了那一滴由雾气凝聚化为清泪挂在红红眼尾与羽睫上的泪珠。
她那温柔的动作,好似让姜折以为她不会在继续了,有着些许紧绷起来的身子也缓缓的放松了下来。
就在姜折放松安静的待在她的怀中时,赫连南枝却是带着些许浅笑的把梅花落入了深泉之中。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偏生有些人就还故意把落花仍在其中。
太过突然,毫无防备的姜折,身子直接就颤抖了起来,然后带着哭腔唔咽的声音就这样没有遮掩的溢了出来。
她先是咬着自己的唇瓣,最后没忍住直接松了口,然后咬住了自己面前的那一个同样精致的锁骨。
即便是咬住了那锁骨,但是她却还是轻颤着身体,嗓音之中还是不间断的溢出声音来。
而被一口咬住了锁骨的人,先是轻声微微的轻嘶了一下,手都微顿了些许。
那同样带着红晕的脸颊之上多了些许的似痛非痛之意。
最后手腕一抖,气息一乱,那落梅就丢入的更加进入泉潭之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