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安静半响过后,带着些许酒气的阿折却是含糊开口道:“轻衣是不是一直都想要一个真正的盛世。”
听清楚了她在说什么时,轻衣捏着酒壶的指尖微微的顿了一下。
随后她伸出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手背,握着阿折的手,嗓音格外轻柔道。
“不是,轻衣想要的,是阿折能够一直平安快乐。”
阿折的指尖勾住的酒壶终究是落在了她们的脚边,侧过身,她双手直接就抱住了轻衣,染了酒意的红唇的无意识的剐蹭了一夏轻衣的耳朵。
轻衣的身体微微的僵了一下,耳朵瞬间就泛起了粉意来。
但是阿折对于这些却毫无察觉,她只是轻轻的在轻衣耳畔含糊轻语:“轻衣所愿,都会成真的。”
后来,她又含糊不清的还说了一句话,说完后,她人就直直的倒在了轻衣的怀中。
身体微僵的轻衣,最后有些手忙脚乱的把人搂住拢在了自己的怀中。
虽是春末,但是夜晚所吹的晚风带着凉意。
可那一丝凉意,却带不走脸颊有些发烫,耳朵粉红无比的滚烫热意。
轻衣微微的咬了一下唇瓣,然后低头看着已经睡了过去的人。
她伸出手就去戳了一下阿折因为酒意而酡红起来的脸颊,指尖离开时,指腹还轻扫而过了她那还略微带着些许湿润的唇瓣。
“殿下有些时候也挺讨厌的。”她低声了一句。
撩拨完了,她自己醉的睡着了,全然不管她人死活。
“酒量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终究是对这个人有着些许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