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未曾把她已经回来的消息告诉她的母妃。
后来过了四日,阿折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好似已经想通了很多事情,也恢复了过来。
她出来时,轻衣提了两壶酒过来。
相识多年,两人有着默契,最后去了一个屋顶坐着。
……
在屋顶上,阿折捏着一个酒壶,她挨着轻衣坐着,然后看着星辰闪烁的夜空。
她说:“轻衣,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轻衣则是微微偏头看着她的侧脸,她抬手撩了耳边的青丝,眼眸之中泛着温柔涟漪,温柔浅笑。
“那殿下想听我说什么?”
阿折歪了一下头,看着她:“说什么都可以,想听轻衣说。”
对上她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轻衣唇瓣微抿了一下,指尖轻触一下有些发烫的耳垂,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放下手。
她想了一下,然后这才嗓音轻柔的开口道:“那与殿下说说殿下不在都城时所发生的一些趣事如何?”
阿折点头:“好。”
后来,轻衣在说,阿折在听,说到有趣的地方时,两人眉目之上都多了笑意,之前好似所有的沉郁都从心底消失了。
轻衣在看到阿折笑起来的时候,她的神色也是越发的温柔了些许。
偶尔阿折也会与轻衣说些在外面遇到的趣事儿。
等到欢声笑语之后,酒壶之中的酒也少了一大半,两人的呼吸之间,也带上了些许的清甜酒香。
阿折的指尖勾着那半壶酒,头已经靠在了轻衣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