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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舒琼走到她身边,乔麦又躲,却发现她将自己身上一直背着的包拿掉了。

她翻出了里面的文件,随便翻了翻,“段榕寄给你的?”

乔麦抬眸看着她的动作,什么都不说,眼眶含泪偷偷攥紧了拳头。

豆大的泪珠继续往颊边落,她用手背擦去,坚强地直视着她的眼睛。

梁舒琼思索了下,想要解释几句,但想起以往她跟乔麦争吵时,乔麦也是这样固执的眼神,不会有任何将她的话听进去的可能。

现在她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

尽管段榕来国内就是为了遗产,而她早早做好了准备让段榕的计划落空。

这些事实在此刻太无力了,越解释就越苍白。

所以梁舒琼收了这些文件,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开口,“把段榕自杀的消息散到国外去。”

“什么理由?”梁舒缇的视线依旧落在乔麦身上,她回复道,“分赃不均?”

“分什么赃?”梁舒琼喊道,“她从国外跑来找我要钱!钱没要到自己去寻死,现在把脏水全泼我身上了!”

“这么多年我对她足够好了!还想骑到我头上去!”

这么多年梁家在国外的好友都是段榕接触的,风向是什么样都逃不过段榕的掺和。

就算段榕跟她们之间的信任度在别人面前两两对半,但自我了结是最好的加码。

不用再付天价赔款,不用辛辛苦苦找减刑律师,不用坐牢,甚至不用再在人世间受苦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