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轻轻地笑,梁舒缇当然如她所愿。
酒精在唇齿内挥发,乔麦昏昏沉沉地看着梁舒缇,困意伴着酒,她很快路都走不稳了。
梁舒缇搀扶着她进了浴室,乔麦半弯着腿靠墙,后背感受到瓷砖的凉意,整个人都瑟缩了下。
梁舒缇要将她往怀里捞,乔麦皱着眉头推搡了下,不知怎么的,两双唇又吻在了一起。
她们今晚接吻了太多次了,乔麦甚至数不清。
先是紧密地触碰,而后两个人对视愣神,变成了蜻蜓点水的轻碰,双唇黏连,分开时还扯起细长的丝。
女人握住她的下巴,乔麦不满被她禁锢,伸出手准备拿开她的手,却被女人将手反扣住高举头顶。
十指交握,她赤/裸的身体发出不安的信号。
梁舒缇舔她唇珠,先是上唇,再是下唇,舌尖在她软唇上流连,不舍得放过任何一寸红润。
乔麦发出难耐的呼吸声,想要侧头躲一躲,却怎么也逃不掉。
她学着女人的样子咬她的舌尖,却给了她探入的最好机会。
太累了,她本来就累到没什么力气,这下没几分钟就瘫软在女人的怀里,任由她动作。
她的头稍稍偏开一点,就会被女人的唇立刻追上来。
肌肤紧贴,谁都不肯服输,却也不愿意分别。
乔麦的双唇被亲得红润微肿,眸光里是朦胧的水雾。
她被抱着放在洗漱台上,梁舒缇往浴缸里放了水将她放进去,肆无忌惮地在她旁边用花洒冲洗。
浴室内的白雾逐渐多起来,尽管距离很近,但乔麦的视线仍旧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