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不会很耗油啊?”高兴之余,乔麦也不忘替梁舒缇省钱。
“怕什么?忘了这是梁舒琼的车?”
“……”
梁舒缇不会给梁舒琼省钱的,是她多虑了。
许是今晚过得太开心,乔麦坐在副驾驶上絮絮叨叨地讲了很多自己的事情。
她讲自己小时候如何独立,如何自己照顾自己的一日三餐,因为乔贤需要陪伴更多的孩子,也就是学生们。
她讲自己考试次次名列前茅,又讲自己唯一一次考试失利,还跟着江兆雪学习如何骂人发泄。
她讲自己好需要妈妈的爱,最后像是想起了难过的事情,眸光里又忍不住含了泪花。
乔麦情绪来得快,去得快,闷头自顾自地发泄,偷偷流完眼泪又去回忆高兴的事情。
梁舒缇不出声安慰她,只是陪着她在空荡荡的马路上开车狂奔。
车子在不知名的地方停下,两个人相拥热吻,女人舔舐她脸颊的泪痕,轻啄她的唇珠,舌尖勾动嘴角,直透灵魂。
热吻被远处车子的鸣笛声打断,乔麦不小心咬到女人的舌尖,听见了她吃痛的闷哼声。
随后两个人相视一笑,再次坐上车子扬长而去。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乔麦很少熬到这么晚过。
身体在迈入房间的那一刹那,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她躺在沙发上,脸上的困意盖不住,但嘴角笑意明显,洁齿仍然外露,充实又幸福。
梁舒缇递给她一杯温水,乔麦主动问她,“我今天能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