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咬她,看她又痛又爽的样子,整张脸蛋都扭曲在一起,双手轻晃着去拽她停不下来的手腕,或者是吻她瀑处的唇。
不,准确来讲是咬她。
如果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乔麦决定一句话都不说。
“决定一句话都不说吗?”
乔麦惊讶地微微瞪大眼睛,心想她的心思有这么好猜吗?
怎么每个人都能立马复述出来她在想什么?
“你不想说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乔麦眨眨眼睛,听不懂这句话,但又不想问。
她捧着水,安安静静地喝,脑子里想着这几天到底该怎么度过。
一片茫然的状态,她整个人有点懵。
没几分钟,rooservice送来了两瓶酒。
“又喝?”乔麦惊讶问她。
“不是我喝。”
“那是……”乔麦反应过来,“我也不喝。”
梁舒缇往酒杯里倒了一小半,替换掉了乔麦手里的水杯。
乔麦很难拒绝这种情况,尤其是已经口头拒绝但没有作用之后,她小心翼翼地揣测着女人眼睛里的情绪,抿了一小口。
“好辣。”乔麦如实评价,“没有你家里的好喝。”
“但家里应该没剩几瓶了,都被梁舒琼送人了。”
乔麦顺着梁舒缇的心意继续往肚子里吞,“其实梁老师对你还挺好的吧,至少她对你的病挺上心的。”
梁舒缇睨她一眼,乔麦适时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