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吗?”
“后悔什么?”乔麦站在门后,迟迟没有走进客厅里。
“跟我开房。”
乔麦很想追问一下在她这里,‘开房’到底是不是普遍意义的那种。
“后悔。”不管是哪种,乔麦都挺后悔跟她过来的。
脑子告诉她应该后悔的,但她身体诚实地没动,没跑,没离开。
说这些也没用,反而还会惹得梁舒缇进一步不高兴,于是乔麦立即改变了自己的态度,开始好声好气地说话。
因为梁舒缇,她已经磨砺成了一个能屈能伸的人。
“对不起,刚才是我脑袋糊涂,对你说了不好的话。”
现在想想,她们之间没一个正常人,都是有脾气的,不甘心自己被欺压的人。
“刚才?哪个刚才?”梁舒缇反问她,“后悔跟我来开房,还是别的。”
乔麦本来想继续解释是在医院门口的那几句,但说出来就是二次伤害,于是她没继续这个话题,挫败地往后靠着墙,“之后我会忍耐自己的情绪的。”
她知道梁舒缇一定明白了她的话,只不过这个女人喜欢这样说反话而已。
“一会儿也会忍耐吗?”梁舒缇摁下热水壶的开关,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你很喜欢这种事情吗?”
“还好吧,看你也不是很讨厌的样子。”梁舒缇侧头看她一眼,轻笑了下,“至少我们身体挺契合的,不是吗?”
“我跟梁老师身体也很契合。”
梁舒缇又笑了,“也吗?”
她将一杯热水递到乔麦面前,“喝点水。”
乔麦接过水杯,这次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客厅,又听她说,“你很懂在某些时候该说什么话来刺激我,也算一种难得的情/趣。”
以往梁舒缇按住她身体不允许她躲开的时候,她都会嘴硬地提起梁舒琼来,随后就会得到更加汹涌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