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她的头发掉得越来越多了。
果然是因为跟梁舒缇走太近了吧?
再次推开房门的时候,乔麦规规矩矩去了另一边。
她一言不发地打开衣柜,发现里面居然没有第二床被子。
“什么时候睡?吵得我头疼。”梁舒缇说。
乔麦转头瞪她,她的动作已经很轻了。
在寝室里睡眠最浅的室友都从来没有被她细微的动作吵醒过,乔麦当然知道梁舒缇是故意的。
但还是很气。
盖着同一床被子躺下的时候,乔麦一动也不动了,她稍稍一动作就能够触碰到女人的肌肤。
带着温热的身体和安静到能够清楚听见的两人互相交错的呼吸。
别扭又难耐,更何况,她们刚刚还做了那种事情。
眼睛疲惫地发酸,可她闭上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精神压力过于大了,她努力催眠着自己,幻想着身边的人是梁舒琼,可她没能感受到拥抱,没办法切身实际地幻想。
“睡不着吗?”
“我睡着了。”
梁舒缇没忍住笑了下,“那你说梦话还挺厉害的,对答如流啊。”
“你好吵,吵得我头疼。”
乔麦的确很擅长学习,尤其是举一反三。
“那帮你按按脑袋?”
“不用了,只要你别说话我的头就不疼。”
“按摩这种事情还是梁舒琼教我的,很久之前我妈妈总是犯头痛的毛病,我俩便轮流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