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六万块钱吗?”
“那是梁老师给我的报酬,我要好好攒起来,不能乱花,不然梁老师知道了也会生气的。”
梁舒缇没由来地笑了下,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身子后仰,姿态懒洋洋的,“我们都做过不止一次了你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你别说话了!再这样我要把卧室反锁了!”乔麦穿着拖鞋小跑进了浴室。
梁舒缇往套房绕了一圈,也觉得这布局有点奇怪。
卧室倒是只有一间,但可供洗漱的地方却有两间。
乔麦比梁舒缇洗得要久一些,进了卧室看见床上的女人时,吓得后退了几步。
“晚上好。”
乔麦苦瓜脸,“晚上不好。”
这个晚上她一点儿也不好。
“你现在应该感谢我没给你锁门。”
乔麦转头往沙发上看了看,看见上面半干的水渍还是后悔了。
她逼急了是宁愿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办法报复对方的人。
她们应该在床上折腾的,这样谁晚上都别想在柔软的床上舒舒服服睡个好觉。
梁舒缇大方地挪了挪位置,给乔麦留下了足够的空隙。
乔麦将身上的浴袍系紧了些,拿了吹风机吹头发。
她需要时间做一下心理准备。
梁舒琼甚至都没有在床上等过她,要么是她们一起躺到床上相拥而睡,要么是她等了一整晚梁舒琼,可女人却因为忙碌没有好好休息。
脸上的淡妆洗干净之后,那张漂亮的脸蛋就显得格外素净,差异也少了很多。
如果梁舒缇面无表情的话,还真是挺难认的。
脱光了衣服谁都长得一样,更何况这两个人的脸都一模一样。
头发很快就吹干了,乔麦摸了下自己的头发,比之前掉得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