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舒缇应了一声,坐远了一些。
她又让人送了瓶红酒上来,自顾自地喝。
乔麦盯着那瓶红酒,“你酒品还可以吧?”
“不太好,喝醉了就容易暴躁,你可能得小心一点。”
“骗人。”乔麦小声地拆穿她。
房间内陷入死寂当中,没有人说话,只有酒杯轻碰、或者碗被轻轻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乔麦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比她第一次在梁舒琼面前脱光衣服还要紧张。
“你知道梁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吗?她跟我说去出差了。”
梁舒缇抬眸看她一眼,没有回答。
乔麦躲开她直勾勾的眼神,选择大了胆子不看她又问了一遍。
仍旧没能等到女人的回答,乔麦听见了她放下酒杯,脚步声缓缓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声音。
心跳的声音更大更快了。
“你不说就算了,我去洗澡睡觉了。”乔麦不喜欢这样被居高临下看着的感觉,她站起来准备往浴室走,却被女人用力道拽住手腕。
拖拽的力气迫使乔麦猝不及防撞进女人的怀里,她的后脑被女人掌控住,欺压的吻随之落下。
乔麦努力挣扎着没能挣脱开,她往后退着,两个人一并摔在沙发上。
刚才在酒吧里被咬破的唇此刻再次被重重地咬,刺痛让乔麦鼻尖发酸,痛得她找不到任何安全感。
她嗅不到令人安心的琥珀香,也嗅不到苦咖啡的味道,客厅里很闷,她同样感受不到秋天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