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陌生的滋味都太令人恐慌了。
女人单条腿跪在沙发上,挡在她的双腿中间,接吻分外激烈,舌尖柔软,连津液都是香甜的。
乔麦就像砧板上的鱼,轻而易举地就被剥了鳞。
那些护着私/密部位的最后一层保护也被剥落,乔麦青涩的、惶恐的眼神怯生生地看她,“梁老师……”
她试图换回梁舒缇的理智。
梁舒缇的手拨开她颊边落下的碎发,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嘲笑。
都这个时候了,乔麦也还是在努力蒙蔽自己。
乔麦没能得到女人的宽容,她的身体被女人反过来趴在沙发上,她甚至再也看不见那张熟悉的脸。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喜欢当下的愉悦和被掌控。
掌心死死按住沙发,乔麦流着眼泪,呜咽出声来。
吻落在她的后背,乔麦咬住唇,像是自虐一般去舔嘴角上的伤口,试图用痛意掩盖住某种无法压抑着的身体反应。
周身被红酒的味道覆盖,泪珠落在手背上,乔麦惊喊出声,“梁老师……”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助,还是在唤醒梁舒缇给予她一些跟梁舒琼一样的同理心。
梁舒缇反而被她喊得更加兴奋了一些,她在背后反扣住乔麦的双手,不允许她继续扶着沙发。
乔麦的下巴搭在沙发上,因为频繁的摩擦肌肤有些发痛。
她真怕梁舒缇发疯把那些没喝完的红酒倒在她身上。
晕眩之际,乔麦的双臂不住地挣扎,身子瘫软下来在沙发上软成毫无形状的一团。
梁舒缇凑近她的耳朵,“再乱喊,我就在这里做死你。”
她跟梁舒琼不一样的,这个时候梁舒琼会抱住她说一声安抚的话,而梁舒缇一边威胁她,一边动作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