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一颗颗松开,铃铛响个没完没了。
平常的梁舒琼动作轻缓,这次利落了很多。
白色衬衫跟浴袍扔在了一起,乔麦嗅到女人肌肤的芳香。
好烦,为什么衣服上有这么多扣子?为什么梁舒琼要在白色衬衫里面再套一件打底?
太慢了,真的太慢了。
“梁老师……”乔麦哭着恳求她,要她对自己热烈一些,她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温柔。
这个时候,梁舒琼怎么对待她都可以。
她是她的人体模特,是她最忠实的小狗,她会在最快乐的时候试着喊一喊她主人,妈妈……
皮质沙发被指甲滑动,质量上好的人造皮这次居然被划破了。
但没人理会这些,昏迷前的乔麦只能感知到那些朦胧的起起伏伏。
沙发太小了,躺不下两个人,她们只好叠在一起,乔麦的一条腿撑着地面,脚尖攥起来,用力到泛了白。
梁舒琼的手紧紧搂过她的手,“躺好,别掉下去。”
可她根本就躺不稳,哪里都晃个不停,她彻底没了力气支撑。
她只能搂住女人的脖子,要她撑着自己。
如果要摔的话,那她们就一起掉下去。
朦胧之际,她被抱到浴室清洗,乔麦不想睁开眼睛,也不想挣脱女人的怀抱。
梁舒琼确实如她的意了,没听她的反抗,没听她数次的喝水恳求,她呜咽的声音大了就捂住她的嘴。
就算这样,乔麦还是离不开她,被脖子上的铃铛晃得脑子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