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真的把乔麦吃得很透。
乔麦试了粉色的,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轻轻晃了晃脑袋,脖子前面的银色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戴上这个就会变小狗吗?”乔麦认真发问。
“麦麦更像是只兔子。”
真奇怪,听到这句话,乔麦的脑子里响起的下一句居然会是——
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还是一样的步骤,乔麦快要习惯试妆卸妆的生活,她们在短短两个星期内试了很多衣服和妆容。
只是卸妆之后梁舒琼会给她涂抹昂贵的护肤品,一段时期下来,她的皮肤好像更水嫩了一些。
之后,梁舒琼会吻她,吻她身上的每一寸。
乔麦总是忍不住流眼泪,空虚会逐渐蔓延上来,不舍的情绪让她鼻子发酸。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每一次都像是最后一次。
又一次卸妆,乔麦忍不住流眼泪,她道着歉,坦白自己的无能为力,她居然猜不透自己。
“为什么哭?哪里不舒服吗?”梁舒琼凑近她的脸,认真看她脸上有没有哪里彰显了不正常的红。
“每次结束都有一种分别的情绪……”乔麦如实回答,“就像再也见不到梁老师了那样。”
梁舒琼抚着她脸颊的手微顿,乔麦的感知力的确很强。
经过不断的尝试,她已经能够找到最贴切乔麦的人偶了。
分别当然只是时间问题。
乔麦抱住女人的腰,用她的衣服蹭干净自己的眼泪,女人这次没有犹豫地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