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了画室,乔麦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物品,走到了落地窗那边吹头发。
墙上有用来挂画的钩子,乔麦之前问过,梁舒琼将她的裸/画挂在了上面,后来觉得这种画挂出来不太好,尽管是在自己家里,所以还是好好地收起来了。
乔麦便询问她可不可以挂穿着衣服的那种画,梁舒琼便说她们可以找个机会画一些新的。
可最近一直在试妆,结束了梁舒琼也没能给她画画,她们之间的工作好像越来越偏离人体模特了。
她不是画画模特,更像是试妆模特哎。
不过每次分别之后,钱都会如约打到她的账户上。
如此好说话的甲方,乔麦就更不好多说什么了。
乔麦找不到梁舒琼,更怕自己再碰到梁舒缇,便发了消息过去。
没几分钟之后,梁舒琼便出现了,她手里带了些新的用品。
乔麦盯着女人手上的东西看,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要戴上这个吗?”乔麦指了指她手上的项/圈。
“只是拿过来放在这边而已,你戴这个不合适。”
“我也可以试一试,真的。”乔麦肯定地回答,“梁老师喜欢我戴什么颜色?粉色?黑色?”
“麦麦,你不像我最开始的那样单纯。”梁舒琼将两个都递给她,“我的意思是,你的灵活性很高。”
总能给她很多意外之喜,比如她把这些东西拿进来,希望不用主动开口乔麦就会乖乖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