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依旧是梁舒琼做的,周二早上两个人都没课,尽管赖了会儿床,但也能够吃得很丰盛。
牛油果吐司配上樱桃番茄、红叶天妇罗、法式乳蛋饼再加上乔麦最常喝的热牛奶。
她在梁舒琼这里吃上了很多国外的食物,是她之前从未见到过的。
“前几天妈妈过生日,我本来想偷偷回家给她一个惊喜,但她却因为过度劳累住院了。”乔麦说,“我努力劝她不要再带高三了,身体要紧,可是她说,这是她热爱的东西,她愿意这样付出,她觉得很幸福。”
“梁老师,妈妈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乔麦认真看向她,“妈妈说应该给每个人热爱的权利,所以我现在特别可以理解你当初说的话。”
就是,偶尔心里还会有点不是滋味。
“热爱的权利是你给我的,麦麦。”梁舒琼笑道,“我愿意为你付出,这是我应该做的。”
过完午休之后,两个人才去了学校,乔麦依旧在距离学校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下了车。
这次临走之际,梁舒琼嘱咐她,“为什么不穿我送你的衣服呢?现在虽然天气偶尔还是会热,但变化太快了,你该穿上一件外套。”
“我会的,梁老师。”
不是她不穿,她也不是嫌贵不舍得。
只是这些衣服跟她太不匹配了,周围的朋友又实在八卦,尤其是江兆雪,被看见了又免不了问东问西,她还得找理由去解释。
说谎容易被拆穿,说实话她要被江兆雪的惊声尖叫弄得耳膜出血。
“要我求一求你才肯赏个脸吗?”梁舒琼佯装可怜,“别是答应我了,却只在见我的时候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