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架被梁舒琼拿过来,她盯着这样的乔麦,重新在画纸上落笔。
她画画的阈值已经被拉高了,而现在这样的乔麦才是她愿意去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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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在梁舒琼的卧室里睡着,身体还被女人紧紧抱着。
她贪婪地往她怀里蹭了蹭,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脑袋疼吗?”梁舒琼被她细微的动静吵醒,摸了摸她的头。
“不疼,就是有点懵。”
“昨晚你喝醉了,给你煮了醒酒汤也没喝。”
“可是我想跟姐姐多亲近亲近。”
昨晚的梁舒琼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但乔麦可以理解。
前段时间她因为梁舒琼对她发脾气而感到委屈,现在她觉得她在了解真的梁舒琼。
每个人在别人面前都会表现自己最好的那一面,她也不例外。
在别人面前,她是学习好又懂事的好孩子,但在梁舒琼面前,她敢于追求自己想要的,甚至是亲吻和水/□□融。
所以,她不在乎梁舒琼的冷淡和坏脾气,这意味着她的梁老师不是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也是一个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人。
她坦然地接受了,她的确很擅长说服自己,哪怕处处都是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