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琼不语,拿了扫帚过来清扫地上的玻璃。
还没碰到这些碎掉的相框就被拦住,“别动我的东西!”
下一秒,扫把被扔了过来,梁舒琼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她半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等着药效发作,疼痛感随着时间的流逝消退,她睁开眼睛,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大脑放空了会儿,半蹲在地上将碎玻璃里面残存的几张照片拿出来。
桌上还有些完整的相框。
真会摔,碎的都是她喜欢的。
细碎的玻璃似乎割破了指腹,不过她不怎么在乎,从箱子里翻翻找找,没能再找出更多新的相框了。
她将手里完好无损的相框放在高大的置物架上,药瓶也顺势放在了相框的旁边。
这是一张母女三人的合照,照片上的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有些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手指被放在口腔内含着,血腥味儿很淡,梁舒缇用力咬了下指腹,舌尖舔了下,血珠便被挤了出来。
母女合照旁边摆放着的是一张bjd人偶的照片,头发和妆容都是精心绘制的,身上的衣服也都是手工制作穿上的,一看主人就花了大心思。
不过梁舒缇将这张完美照片的功劳全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明明是她拍摄的功力了得,才能把这人偶拍得如此好看。
至于梁舒琼,一般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