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没吃药?”
梁舒缇倒吸着气,声线不算平稳,“雨下得断断续续的,我以为不吃也没关系的。”
“活该。”梁舒琼骂她一句,把药在她掌心倒出来两粒,看着她吞下去之后把她扶到沙发上休息。
乔麦终于跟她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对上,又迅速挪开,她被女人破碎的样子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足无措地呆站。
她还以为梁舒琼的口中也会骂别人不吃药这种脏话,原来是真的生病啊……
“你要是不把冷气开十六度,我也不至于会这么难受。”梁舒缇捂着自己的头,又接过了热水袋捂着。
“所以要你定时吃药。”梁舒琼并不打算承认错误,“而不是在别人的习惯上找毛病。”
本就因为暴力物流而有损坏的相框这下彻底报废了,不少装好的照片残留在地上的碎玻璃里,乔麦迟疑着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问,“要我帮忙吗……?”
梁舒缇皱着眉头,侧头避开了她,长发盖住她的面容。
“不用。”拒绝她的人是梁舒琼,“麦麦,不是要回学校吗?先坐在那边稍等一下,我清理好玻璃就去送你。”
乔麦听得出来赶客的意思。
大概她在保护自己的妹妹,不希望外人看见梁舒缇这样痛苦的丑态。
“不用了梁老师,我坐地铁回去了。”乔麦迅速找好借口,“不耽误您时间了。”
她不等身后的人回答,迅速消失在了这里。
梁舒缇抬眸,盯着她离开的背影,额头都因为巨痛沁出了细微的汗。
“好像打扰了你们相处的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