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朋友”两个字。
程时闵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但她还是没有多问。
她帮隋秋天拉紧拉链,“外面太冷了,先进去吧。”
“好。”隋秋天答应下来。
再抬眼——
刚刚那辆车不见了。
马路上只剩下白皑皑的雪,和白皑皑的、她完全认不出来的很多辆车。
隋秋天看了很久,才动作迟钝地收回视线,跟着程时闵慢慢地走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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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隋秋天和程时闵两个人的身影慢慢缩小。苏南下了车。
她走了一段很长很弯的路,找到另外一辆,停在刚刚隋秋天侧身后的车。
苏南上了这辆车,静了片刻,对着里面那个异常安静的女人,说,
“她现在进去了。”
女人双手放在膝盖上,膝盖上盖着一层毛毯。她将手藏在里面,让人看不出她是否在用力掐自己的掌心。她的脸色很白很白,像那种大病未愈,又像那种失去血色的白。
但原因是——
她在这一场大雪中,在伤还没好全的前提下,很不听劝地去到一个陌生城市,亲自去拿回了寄存在一间茶馆的行李箱——那里面只是些随处都可以买得到的零食。
但棠悔亲自拿回来。
也亲自,再次登上那座山,三礼九叩,一步一步登上石梯,围绕着道观的每一座殿,像个生平最虔诚的信徒,每走五步,就行最高级别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