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愿。
也再次祈福。
耗尽一整个白天的时间。
最后,她因为身体未愈,也因为气血长期不足,拜完最后一礼,昏倒在那场白茫茫的大雪中。
也终于得偿所愿,求得一张新的平安符。
于是她没好全的伤口再次撕裂,以至于她这阵子几乎也都在医院度过。
她急着去还愿,急着去求符,因为害怕还愿不及时,神灵会怪罪。
但在求得新的平安符之后。
却又变成一个顾虑很多的弱者。
不敢贸然送出去,也不敢署名,只敢藏在房思思的那盆多肉摆件里面。
这一点也不像棠悔。
雪在无声无息地融化,医院门口的人很多,在车外走来走去。
棠悔揉了揉自己被冻伤还没好全的膝盖,低着睫毛,轻声对司机说,“开车吧。”
车发动了起来,轮胎摩擦地面的雪,像一场被隐藏的悲伤。
“她不肯把医药费拿回去。”苏南看了她一会,对她说。
棠悔轻“嗯”了一声,“我猜到了。”
苏南不讲话了。
棠悔的视线停留在一个位置,没有移动。
苏南以为她不会再讲话。
但棠悔又说,“隋秋天这个人很傻的。”
苏南转过头去看她。
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用什么眼神,去注视自己这位传闻中心狠手辣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