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苏南张了张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隋秋天只好自己又努力地在手提袋里面翻来翻去,想要把红色手绳拿出来。
但多肉摆件很大。
手绳上挂着的东西很小。
她翻了好几下,都没能翻得出。
所以一下子变得手忙脚乱。
苏南看了她一会,也上了手,帮她把那盆“碍事”的多肉摆件拿出来。
“谢谢。”
隋秋天松了口气,勾住红色手绳,拿出来,是一张平安符,新的。
那天天很黑,她没有仔细看过那张平安符,现在看来,符纸材质看起来很厚,明明是一样的,却比那天她在白岛,得到的那张看起来还要珍贵。
“谢谢。”
于是她又只好再讲这句话。
她很无措地站在那里,把平安符拿出来,勾在手腕上。
“开过光的。”
苏南帮她把多肉重新装进去,把手提袋整理好,递给她,对她说,“每天都要戴在身上,千万别弄掉了。”
“谢谢。”隋秋天接过来,好像只会说这句话了。
苏南没有再说话。
她望着她。
隋秋天也回望过去。
她们都没有提及那个名字。
就好像,谁先提起,谁就会受到惩罚。
直到一阵风刮过来。
隋秋天又开始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