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才定下来。
现在这张沙发椅,是这个卧房里,唯一属于隋秋天自己买来的东西。
她要只留给棠悔坐。
棠悔在沙发椅上落座。
整理自己睡袍的衣摆,然后仰头看她,笑着说,“这张椅子很舒服。”
这是她每次过来都会重复的一句话。
而每说一次。
房间里好像都会多一只蝴蝶。
隋秋天将手背在腰后。
她不说话,只轻轻颔首,只是悄悄用掌心抓住一只蝴蝶。
棠悔大概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将自己从三楼拿过来的东西递给她,“看看。”
“好的棠小姐。”
隋秋天在棠悔对面的木椅上坐下来,坐姿笔挺,接过棠悔手中的木质相框。
看清内容之后。
她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比较好。
“管家说这张最合适。”棠悔看着她柔柔地笑,“本来是想让你选了再决定的。”
“但这几天都没听到你谈起这件事,所以我请管家帮忙选了一张。”
说到这里。棠悔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笑容的弧度拉大,
“她说,这张你笑得最好看。”
隋秋天坐立不安,耳朵都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