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苏南不会再看见她对她微笑之后,很担忧地过来摸她的额头,问她是不是晚上睡觉没有盖好被子。
而是会也对她笑一下。
然后嘟囔着问她,“好端端的,干嘛要让自己变成笑面虎啊?”
这说明她快要成功了。
隋秋天这样想。
但也希望自己不要因为临近成功变得浮躁,所以每天晚上,她还是会抽出一段时间用以练习得体的微笑。
“咚咚——”
门被敲响。
隋秋天呲牙咧嘴地舒展自己僵硬的嘴角,然后又在开门之前,搓着腮帮子恢复正常表情。
才去打开门。
不出所料,外面站着的是棠悔。
就像她对笑容的熟练程度越来越高,棠悔最近对于从三楼下二楼的这段路程也越来越熟练,很多时候,都不需要隋秋天上楼去接她,她就会自己慢慢下楼,拄着盲杖走到隋秋天的卧室门口来。
“棠小姐。”
隋秋天将她迎进来。
这段时间她常来她这边做客,虽然没再出现过“留宿”的情况。
但隋秋天还是为她准备了一个专座——是一张隋秋天特意从家具市场买来的沙发椅。
一千五百九十九块。
隋秋天不会讲价,那天她们只是恰好路过,想到棠悔还在车里等她,她急着走,便只是在匆忙间试了试,觉得坐起来不错,就订了下来。
沙发椅送来的第三天晚上,棠悔才来到她的房间,在惊讶过后和她说,坐起来很舒服。
于是那天晚上,隋秋天做了个梦,梦见整个房间里都是蝴蝶在飞,将她和那张沙发椅都一并提着飞起来。
从那个会飞的梦醒来之后,她看见那张沙发椅,琢磨了很久,在她不是很大的卧室里调整了很多次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