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秋天发动了车,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什么?”
“我的意思是……”
程时闵耐心解释,“这对有钱人来说都是小恩小惠。”
她似乎是想起了之前在icu看到隋秋天昏迷不醒的记忆,也想起了无数次隋秋天浑身是血的回忆,便有些后怕地再次提出警告,
“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命重要。”
隋秋天皱皱眉。
并不是很认同表姐的话,“可是棠小姐不是这样的。”
她虽然有时候脑筋不太灵活,听不出很多言外之意,但这次也觉得自己听出了表姐的意思——
表姐觉得棠悔对她那么好,是想让她在关键时刻为她抵命。
或者是认为,棠悔借车给她开下山,给她买凤梨酥,也是某种笼络人心的手段。
或许别的有钱人会真的这么做。
但隋秋天清楚,棠悔不是。
棠悔不一样。
程时闵看她一会。
似乎不怎么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坚决,有些糊涂地问,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怎么想?”
隋秋天看了她一会。
颇为较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最后说,“可是我们都不是。”
程时闵愣住,“什么?”
“我们都不是棠小姐。”隋秋天将车开起来,将逻辑理得很清楚,像象棋棋子一样,合规合法地摆在程时闵面前,“没有人是棠小姐。”
“所以按照这个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