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们现在乘坐的这架,以及停在私人停机坪的另外一架都一样,都配备了最高级别的安全系统和飞行员,也都是棠悔从棠厉那里收到的十八岁成年礼物。
除此之外。
棠悔的成年礼物还包括国外雪场、新港口的某一艘轮船、寸土寸金曼市的某一处马场,以及她这个姓氏下与生俱来的集团股份。
而这些,也都是隋秋天在成为棠悔保镖之后才得知的。
在此之前。
十九岁的她没有得到过成年礼物,也没有坐过飞机。
起飞时闹出的动静颇大。
她们中间隔着后排其他人好奇的视线,和雇主和保镖之间应当要隔着的距离。
隋秋天仰起被冷汗浸满的脸。
看了眼后排的苏南和随行的分公司总经理,又看向棠悔,相当茫然地发问,
“原来这件事……是需要和你说的吗?”
她的回答十分真诚。
像是向来都习惯性忽略自己的无助、害怕和任何负面情绪,也几乎完全不懂得,如何处在“被照顾”的一方。
更不明白——为什么要将这一切袒露在自己的雇主面前。
以至于棠悔都有些意料不到。
她试图分开双唇,却相当罕见地,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隋秋天向来谨记与雇主保持距离的重要性。
没等棠悔说些什么。
便很自觉地将坐姿放端正了些,再次离棠悔远了很多。
想到棠悔可能会有些在意这件事,也主动开口解释,
“我没事了棠小姐,你不用担心。”
她说的是实话。
这么多年。
她不知跟着棠悔去过多少地方,经历过很多次飞行,已经逐渐学会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