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棠悔是个足够体贴的雇主,从不在这件事上给她压力。
于是隋秋天也就愈发愧疚。
她希望棠悔的眼疾恢复,希望能有新的、更加合适的专业保镖接替自己的工作。
也更希望。
这两件事都能发生在自己离开之前。
但在这两件事完成之前,第三件事先来了。
还剩下五十三天的时候。
隋秋天跟随棠悔去视察最新的度假村和酒店项目,回到了自己已经许多年没有回去过的家乡,潮岛。
潮岛机场建设相当落后,航线规划也十分不合理,与很多城市之间都没有直达航班,和曼市中间隔着内海,只有一天来回两趟的轮船。
所以。
她们乘坐的是棠悔用于出行的私人飞机。
而苏南也提前申请了航线和停机管理区。
出发当天。
隋秋天跟着棠悔登上了她三架私人飞机中的其中一架。
飞机舱内铺着深红绒布地毯,设施齐备,划分有休息区、公务区和娱乐区不同区域。
公务区内一共六张真皮沙发座椅。
等棠悔拄着盲杖落座后,隋秋天坐到了棠悔所在座椅的斜对面——
这个位置方便她注意棠悔的动向,并且在遇到紧急情况时随时起身。
但也不至于与棠悔距离过近。
所以她每次跟随棠悔出行,都是坐这个位置。
起飞前,随行管家和乘务人员为她们端上红茶和甜品。
隋秋天稍稍点头。
有些不太自然地说了声“谢谢。”
之后。
便注意到管家端给棠悔的红茶有些满。
飞行过程中可能会颠簸,而棠悔又看不见,这个茶量容易烫伤手。
而棠悔大概对此一无所知。
在管家和乘务人员走后,双手摸扶到茶杯边缘,马上就要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