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什么。
我在哪里。
我是谁。
我要狂奔向何处。
天黑了,日已西沉,月光被海浪遮蔽,光芒不剩。
她什么都看不见,听不着,也感受不到了,脚下究竟是坚实的跑道还是松散的泥沙,她究竟在追求着什么。
爸爸,你错了。
彻骨的严寒追上了你的女儿,却没有人愿意为她施以援手。
人和人之间,哪里有什么互相支撑啊!
你为什么要走!
她的心脏碎裂了,漆黑的光照射进去,将希望和梦想取代,她呼吸不了,紊乱的心跳仿佛死神降临的亡曲。
她撞开了什么,那是死神血色镰刀把系上的红绳,
她还在跑。
她不愿看见什么,也不愿听见什么。
她倒了下去,头着地,一头扎进死神的怀抱。
但耳边鹤唳的风声中,有一道稚嫩的呼喊仿佛利刃,它撕开一道口子,开辟一条通道,漆黑的光退避开来。
楼嘉怡?
不对,薛山起跑的样子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