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后的楼梯,离办公室较远,游手好闲的学生常在这里打发时间。
柴穆穆却坐在这里,第二级台阶,坐着的样子和老师在场没区别。
孝白双手撑住下巴的模样,和一只仓鼠差不多,她疑惑地看边上的男生跳上跳下。
“他们很烦对不对?”
“我只是不理解。”
“男生的睾酮分泌在十五岁开始加剧,持续到人生的二十岁,在这期间,他们的爆发力提升,能量储蓄需要得到释放。”
“不是这样啦,我在想楼嘉怡和薛山的事。”
薛山从高三年级回来,取这条路下楼,躲在了楼梯口。
“楼嘉怡的先天心脏病不好处理,我研究过,所有的建议都指向一条,一辈子不能剧烈运动,我们帮不上忙,她烦恼人的终极问题之一,人往哪里去,她考虑孱弱的自己往哪里去。”
孝白惊讶抬头,嘟嘴说:“你好聪明,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很笨,想不到这些呀,我只是在想人的感情,你说,为什么薛山喜欢楼嘉怡,楼嘉怡也喜欢薛山,她们的关系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觉得她们关系很好?”
“不好吗?”
“跟我们一样?”
孝白牵起柴穆穆的手,又有男生从边上飞奔离开,大声呼喊,投来的目光也没能让牵着的手松开。
“嗯,和我们一样的关系。”
“她们不是我们,她们要度过很多难关。”
“说的好像我们没有难关一样,我们也经常吵架呀。”
柴穆穆勾着手指,缓缓地摇晃,荡秋千似得,她笑得很幸福,在薛山眼中那一抹弧度像是劈向她心脏的刀光。
“我们哪里吵什么架,我什么都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