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挣扎愤怒和悲伤中度过了又一个月。
十二月一号是薛山的生日,今年和去年不同,对楼嘉怡而言,但薛山没有邀请任何到家里参加宴会,也没有说要像初中在餐厅聚会。
沉寂的十二月份,在小雪、考试铃声、奏响的发令枪和在街头重复的圣诞节乐曲中度过。
热闹非凡,跟她们没关系。
林婉兮呼出白气,又看白气飘走,郑倚望着远处的高楼,一脸迷茫地望着身旁的好友。
“你爷爷还没有到吗?”
“嗯,突然下大雨,他回家拿雨披了。”
两人聊一句就停,在屋檐下躲雨。
“楼楼喜欢薛山。”林婉兮忽然说,声音颤抖。
“阮一柠说薛山也喜欢楼嘉怡。”郑倚悲哀地想着什么,雨伞在她手里徐徐旋转,雨水接连滴落。
“我应该早就知道的,我其实早就知道。”
“你也喜欢楼?”
“不······我们要想办法把楼楼拉出来,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林婉兮坚毅地说,天蓝蝴蝶发卡别在她的黑发中,仿佛逆流而上。
“只要她们两个能和好,楼楼应该就好了。”
爷爷骑着助动车,光柱在校门口扫过半圈,林婉兮和郑倚眼睛被灯照亮,一个湿润润,一个常怀希望。
林婉兮坐上,郑倚摆手告别,向前走,暴露在雨里。
“快回去呀!”
“你喜欢楼嘉怡吗?”
雨淋湿了郑倚,也湿了她的话语。
林婉兮掀开雨披,也站在雨中,冰雨沁入她们的骨头,两人同时冷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