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薛山在钟瑜老师的帮助下,拿到了学校通讯簿,跟着记载,来到楼嘉怡的小区。
乳白色的百合花被烈日暴晒,不堪地萎了下去,她不能气馁,摁响了门铃。
接客的是楼诚,很意外地,他让薛山进屋子,并告诉她楼嘉怡今天去医院复查了。
“我知道,我是来找您的。”薛山规整坐着。
“找我?”
“楼嘉怡的情绪不对,您知道吗?”
“齐祝老师说过了,我们在发愁该怎么办好。”
“楼嘉怡的手表还在吗?”
“手表?”
薛山举起左手摇晃两下,钛合金的手表敲打着骨秃。
楼诚将手表交给她,她诧异地摸着破碎的表盘。
“你们手表用的是一对吗?”
“是的,我和楼嘉怡是最要好的朋友。”
“但她不戴了。”
“我能把手表带走吗,我想修好它。”
“楼楼不愿意修,这块表,是她摔倒时候砸坏的。”
薛山咬住嘴唇,克制着泪水,说:“我大概猜的出来,但我不愿意这块表就这样碎了,这样吧,先借我用用,等一会还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