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的,薛山没有出现心脏病发作的任何症状。”
左晨蓓深入地了解薛山的情况,查看手术知情同意书,没发觉什么异常,手术的负责人签字明确,流程清晰,薛山不应该退学。
学校关于学生退学的请求处理非常严格,左晨蓓再次感受到桐梦市第一中学的含金量。
也许她的工作没有那样糟糕,从工资角度看,其实也没有想象的糟糕。
“谢谢你,章医生,那我把资料复印一份带回去了。”
“楼嘉怡还好吗?”
“嗯?”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楼嘉怡的主治医生,她的心脏病手术是我做的。”章弛微笑。
“啊!她们俩是好朋友!”
“前些时候,她们还在医院遇到了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惊奇地发现,章弛就读的医科大学和左晨蓓一样,不过章弛研究生毕业刚和导师读博时,左晨蓓才刚刚进入大学,他们之间差了整整七年时光。
他们越聊越投机,章弛为左晨蓓泡了咖啡,加了联系方式,约好日后再聊。
“聊什么呢?”
“当然是薛山和楼嘉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