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晨蓓换下医务室的衣服,回到阔别多年的医院。
桐梦市友谊人民医院,在组织上,她仍然是这家医院的大夫,但她已经在桐梦市第一中学高中部流任太久了,她回不去。
这几年,她只参加了一般程序的专业知识考试和业务水平评定,像工作成绩评定和职业道德评定走简易程序直接通过了,她和普通医生拿到的是不一样的合格证书,尽管他们都拥有执业医师证。
“终究不一样啊。”
她和章弛提前联系过,直接进入心脏外科科室的休息区,她脖子上佩戴着友谊人民医院的医师证,没人阻拦她,但投来了许多好奇的目光。
“您好,左医生。”
“您好章医生,我打过电话,是因为薛山的事来的。”
“我们不用敬语了吧,大家都是一家医院的大夫,薛山的手术不是我做的,而是我的老师,但现在由我负责,看学校方面需要什么支持?”
“薛山的母亲想让薛山暂时停课,因为心脏出现了问题,我过来了解一下情况,才能作为医务室老师开出退学许可支持。”
“薛山的病没有那么严重,你是全科大夫?”
“是。”
“薛山接受了隐匿性左心缓发育不良三期手术,症状不明显导致肺动脉高压症状,我的老师为她做的是非典型手术,切除房间隔隔膜、切除降主动脉狭窄部分、闭锁主动脉与右心室连接等,这是薛山三次手术的纸质报告,你可以看看。”
左晨蓓粗略看了一遍,合上承认说:“这跟教科书上的不一样。”
“我一个副主任,学的也是老师本事的皮毛,但薛山的指标是正常的现象,偶然的波动数值,这点在手术知情同意书写的很清楚,没打印出来,很厚一本,电子版计算机里有,你可以先看看,等会儿打印一份你带回学校去吧。”
“这么说,薛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