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没问哭泣的事,楼嘉怡站在书桌,手撑在椅子上,久久,手机暗下去,深夜的冰冷空气包裹她,她仿佛被冻成了冰雕。
“好。”
她缩回温暖的被窝,舌尖还残留着蛋糕的香味。
楼嘉怡惴惴不安等了一个星期,在晴空万里的周六,她按捺不住焦虑的心情,往预定的方向进发。
一座大型城市公园,她走得太急,甚至没注意到它的名字,它只是众多城市配套设施建的生态景观型城市公共绿地之一。
她屡次停步,为即将见到薛山而欣喜。
“你到的快比我早了嘛。”薛山奔跑着迎接她,脸冻得很红,呼出的白气拉长。
她们约的是下午一点,楼嘉怡刚确认过手机时间,现在是十二点三十分。
薛山自然地握住了楼嘉怡的左手,肩并肩穿过摆设性质的闸门,楼嘉怡没有反抗。
上百万株的郁金香凋谢,唯剩下连绵不绝的深绿花茎丛在寒风中摇曳。
“我们应该四月份来,这里每年都办赏花展。”
薛山拂过花茎,枯死的味道,不好闻。
“我们不认识呢,那时候。”
“是啊。”
薛山侧过头去,隐藏住表情,阳光照在黑发上流光。
穿过金光璀璨的人工湖,踏上仿制的明代拱桥,她们兜兜转转,停在了沼泽园里,腐烂萧瑟的植物气味更浓。
“你说要带我看什么东西。”
“是玩什么东西,你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