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嘉怡一生气,抢过簪子,一把扔到地上,一块破塑料,但是她还是不能忍受出轨的人表现得这样深情。
“对不起!”孝白小心拿起簪子双手捧到医生身前。
楼嘉怡说:“哎哟,我又忘了,对不起呀!”
她调转船头道歉,医生眨巴眼睛,低喝道:“小丫头片子,你们就是不懂我们的爱情。”
颂莲得知后大喜,等到一行人回来后,她用衣服把肚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喷着与众不同柑橘味的香水,才说:“好的,你们快把医生跟陈老爷都唤来,让我跟他们说。”
薛山见楼嘉怡气鼓鼓的,问:“你们没事吧?”
“被这些道德败坏的人气的。”
陈老爷高抬腿迈过门坎,颂莲忽地做出呕吐的样子,靠在铁栏上渐渐委顿在地,右手还紧紧攥着一根铁杆摇晃,陈老爷慌了,踏空门坎全身一惊,毕竟心爱这位女学生,在愤怒中叫来下人打开牢门。
他胡须颤抖,抱着颂莲,喝问道:“我让你们关着她,又没让你们饿着她,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全都给我滚回乡下。”
“医生呢,医生!”
医生弓腰驼背提着手提箱跑进来,楼嘉怡气喘吁吁跟在后面,薛山给了一个关切的眼神,楼嘉怡翻了个白眼,薛山一愣,不知道怎么了。
医生克己守礼,不愿触碰颂莲的身子,让老爷将四太太扶到座位上,再请示后,才将三指小心地放在颂莲的左手脉搏处,紧皱眉头,目光却看向的是楼嘉怡三人。
楼嘉怡紧张地将手揣在怀里,林婉兮掏出信件摇了摇,医生叹气说:“恭喜老爷,大喜老爷,四太太的脉搏流利有力,是大富大贵的征兆。”
“你是说?”陈老爷满脸皱纹,露出了喜悦的表情,“这个年纪,居然能添人丁?”
“是啊,太不可思议了吧,男的五十岁都行?”阮一柠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