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卿已是旧人之妻,余不过檐下寄身客。自此肝肠摧折,日夜难安,纵使隔帘闻得卿半句吴侬软语,亦如饮鸩止渴。
“哎哟,我被抓住了,救命!”
“算了,我得给个结尾了。”
林婉兮急了,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
楼嘉怡提笔续写:“我今天叫你一声宝贝,我喜欢你。医生谨启,民国仲秋。”
“哈哈,你这写的。”
“应该能行吧。又不是考中文,快跑!”
楼嘉怡举着一份跟商人的通信,又举着一封自己撰写的情书,喊道:“给我停手,你看看这是什么,人证物证齐全,你还想抵赖,快把孝白给我放咯,不然我们就撕票!”
“不是撕票,是玉石俱焚。”
“哦对,玉石俱焚!”
孝白被逼到死角,问:“别吧,焚的是我诶。”
楼嘉怡大声朗读一遍信件,惹得孝白哈哈大笑。
医生也被结尾逗乐了,但他很有职业素养,愁眉苦脸,终于认栽道:“你赢了,去跟四太太说,我祝她早日怀孕吧,免得连累到我,到时候真没怀孕,我就说四太太胎脉不稳,气血翻涌,是喜期之兆,不是怀孕,就是府上升官发财,去吧去吧,哎,被你们害死了。”
楼嘉怡他们要走,医生大吼:“走可以,把簪子留下来。”
“留下来干什么?”
“你们小姑娘不会懂的,这是我跟梅珊的定情信物。”